月色如水,洒在莲花坞的庭院之中,斑驳的树影摇曳,映衬出一片静谧。江澄身着墨色长袍,手持紫电,剑尖直指蓝彧晚,他的眼神如同寒潭,深邃而充满质疑。蓝彧晚一身白衣,尽管身处困境,却仍保持着那份从容,她轻轻一笑,看似无辜,却让江澄心中的疑虑更甚。
“江宗主,你这是何意?”蓝彧晚声音轻柔,试图化解眼前的紧张气氛。江澄并未回应,只是转过身,背对月光,那背影如同一座冰封的山峰,冷漠而坚定。他的话语如同寒风,直刺人心:“我与你姐姐一同长大,她的人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。你,蓝彧晚,是抱山散人的弟子,这是事实。”
蓝彧晚轻轻叹了口气,试图为自己辩护:“江宗主,我从未见过抱山散人,何谈是其弟子?”她的眼神中带着恳求,希望江澄能相信她。然而,江澄并不买账,他的冷笑如同刀锋:“还需要我为你找证据吗?”命令随从搜查她的房间,仿佛一切都在证实他对蓝彧晚的怀疑。
不一会儿,搜查的结果令江澄面色铁青,夜行衣、染血的剑、包扎伤口的纱布一一呈现在眼前。蓝彧晚的辩解显得苍白无力,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却仍坚持自己的清白。江澄的冷笑更加深沉,他步步紧逼,仿佛在逼迫她承认一切。
蓝彧晚最终被押入地牢,伤痕累累,眼神中却依然藏着倔强。江澄的弟弟蓝湛在一旁,眼神复杂,看着这一幕的发生。江澄质问蓝彧晚杀害金凌的动机,她的回答让他心头一震,她承认了自己的罪行,但同时也揭示了一个秘密——金凌之死,背后牵扯着更大的恩怨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江澄的声音低沉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。蓝彧晚气息微弱,但眼中闪烁的光芒表明她并不打算轻易认输。她坦承自己是南山派的遗孤,身上有家徽印记作为证明,江澄虽心存疑虑,但还是选择查看。
当江澄看到那个印记时,他震惊了,那是一个他从未听说过的南山派的标志。蓝彧晚的眼眶湿润,她坦诚自己杀恩师不仅是为了报仇,更是为了保护江澄,因为她对他有着深深的情感。江澄的反应却是不屑,他认为这只是蓝彧晚的诡计,试图利用他。
“我不会信你的。”江澄冷冷地说,转身离去,留下蓝彧晚在地牢中,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坚定。她的命运此刻悬而未决,只待真相大白的那一刻。
# 江澄与霜玉希诺的初逢 夕阳余晖洒落在莲花坞的湖面上,波光粼粼,仿佛无数细碎的金片在轻轻摇曳。晚风拂过,带来了几分凉爽,也夹杂着淡淡的荷花香气。在这样宁静而美丽的时刻,一位少年宗主正站在湖边,眼神
阅读全文# 江澄与青山池雨:宴会上的交锋 夜幕低垂,云梦江氏的大堂灯火辉煌,宾客们穿梭其间,谈笑声此起彼伏。江澄站在门口,身着一袭墨黑长衫,手中握着家传的紫电,目光如炬。他身形挺拔,面容俊美,只是此刻眉宇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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